但现在, 他觉得, 伊森的这种感情,很碍事。
“以后你没机会再见了,我有顾浲了。”
伊森终于一改猥琐偷车贼似的形象,他转身靠在车上,远处的保安这才停下脚步。
“这么没想到啊,你居然会说这些话。怎么?看来这是真有了?”
仇临困得不行,又有点饿,再加上身体的疲惫,让他迷糊中居然伸出一股好像委屈的怨念,顾浲居然就把他自己丢在这。
伊森听不见仇临地回答,唇抿得更紧。他还是无法相信,那么一个野心勃勃、一心只有侵略、权利的仇临,居然会沦陷在情爱里、沦陷在一个雄虫身上。
“喂,你不想知道你怀的是雌虫还是雄虫吗?我大老远连夜赶过来,可不是为了在这跟你隔窗聊天的。”
仇临翻了个身,背对着那个絮叨个不停的虫,他姿势依旧潇洒,但手却不知道什么时候养成了习惯似的,总是不知不觉地按在肚子上。
“还不到半个月,你告诉我能看出是雌是雄?”仇临无奈地笑,无论雌雄,长得像顾浲就好。
车窗外的伊森连拿烟的动作都顿住了。
刚才那么温柔的语调,是仇临发出来的?
这要是放在从前,仇临肯定会直接用威压堵住他跑火车的嘴,再冷着脸丝毫不走心地嘲讽他,“我帮你看看你是个雄虫还是雌虫?”
两虫安静一瞬,仇临微微睁眼转头,他还以为伊森走了,结果这虫居然靠在车窗上发起了呆。就在他想让伊森赶紧滚的时候,生殖腔突然传来一阵酸痛。
仇临当即皱眉蜷缩了下腿,心里开始弥漫一股不安。
顾浲刚才做得太过了。
最后更是恨不得每下都闯进生殖腔留下痕迹。
而且今天的顾浲好像就是铁了心地惩罚他,他越是抗拒、小心翼翼,顾浲就越发狠。
有时候恍惚着仇临都会有种被穿透的感觉,担忧、紧张的情绪折磨着、又推动着仇临,逼得他几次咬牙落泪。
此刻不安的情绪占据了仇临的内心,他深吸口气,侧着起身慢吞吞地穿着衣服,只穿了条裤子就已经让他满头大汗。他再也按捺不住,直接穿上顾浲的风衣,拢了拢衣领抬手按下中控台,悬浮车的后门缓缓打开。
仇临调起座椅侧坐在副驾上,顾浲的衣服对他来说,胸口有些紧,他要展开风衣的叠领才能更好地挡住自己。但这件风衣的袖子却很长,穿在顾浲身上正好的衣服,到了他身上却几乎盖住了半个手掌。
伊森手里还不等抽的烟一下掉到了地上,他顺着车门往里打量了两眼,“仇临?”
车厢内有些昏暗,隐约可见副驾驶上露出的一抹肩膀,“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