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欢奈奈,我也想亲奈奈。”额头抵上额头,感觉被亲了一下鼻尖,好像近到他的睫毛能扫过她的眼睑了,又或者只是他说话时的呼吸带出的痒意,铃木奈奈无法分辨清,因为在此刻能顺畅的呼吸就费劲力气,在怦怦作响震耳欲聋的心跳声里,她听见五条悟在用哄小孩的语气和她说话,“但是,哎,如果因为我想亲你就亲了,才是不对的,奈奈,你懂吗?”
“怎么不对,听起来像亲了后不认的借口。”
铃木奈奈撇撇嘴,此刻的表情看上去总是要带着不满的,但并不歇斯底里了,再怎么要演出不高兴,也只是随口的抱怨,感觉心都酸涩,虽然是在抱怨,但这种时候即便是随口的抱怨,里面也要夹带一些惴惴不安的真心,她眨眨眼,突然又觉得眼泪汹涌了:“是亲了觉得感觉不对所以后悔了吗?”
虽然这么说着,但很用力地在拽他的衣袖,一点都不想让他走,所幸他也根本没做出要离开的动作,于是可以吸吸鼻子抿抿他亲过的嘴唇松一口气等他回答了。
因为实在是很过分的猜想,所以搞得本来就很无奈的白发男人更无奈了,眼泪擦不完一样,把他的手弄的湿漉漉的没法再擦,所以只能亲亲她的脸,小声说安慰的话:“怎么会后悔啊?到底哪里想出来的这么多乱七八糟的想法啊?刚刚也是,还亲一千八百回,不是每一次把伏黑甚尔搬出来我就会吃醋的噢?”
在听见这样的,很无奈又很真心的回应后,铃木奈奈才算彻底安心下来,捏着他衣袖的手指松开了,因此可以自己用还干着的手背擦擦眼泪了。
有点庆幸断电了,否则在光照下这样的狼狈样子恐怕要被他一览无余,虽然现在也好不到哪里去,但所幸有一点心里安慰,这么想着,感觉呼吸稍微平复了一点,撇撇嘴,故意说气人的话了:“那我把忍足也搬出来。”
感觉地暖开的太高了,离的太近了就更热了,呼吸之间都觉得灼烧,可是铃木奈奈才不想退后,就站在那里,带着眼眶里的一汪泪,有点得意,实在狡猾地看他,等他的答案。
好像听到他叹了口气,在说很轻巧的话:“不需要我吃醋我也会答应奈奈的话的噢?”
在听到这样的话后,铃木奈奈意识到她的眼泪恐怕一时半会儿再也停不下来了,因而,瘪瘪嘴,带着哭腔,有点委屈地开口问了:“所以刚刚为什么不亲我?又为什么亲我?”
“因为感觉不亲的话会哭的更惨,而且泪眼朦胧的真的很可怜,搞得我特别想亲你嘛。”
大概是觉得她虽然在可怜兮兮地哭着,但情绪好了一点,所以现在语气也轻快多了,又或者只是在逗她所以用轻快些的语调,总之,听起来是带着笑的,此刻也不再让她的手拽着衣袖了,而是反手,第一次主动牵着她的手坐下来,没高兴去点蜡烛,所以室内还是一片漆黑,但是坐的很近,所以借着月光可以描摹出轮廓了,因而不点灯也没关系。
“至于刚刚为什么不亲,难道不是因为很喜欢奈奈所以才不亲你嘛。”
白发男人这么说着,沉默了一下,他的手掌是温热的,此时在摩挲着她的手指,上面还有她的眼泪,感觉盯着有泪水残留的地方抿了抿嘴唇,眼睑半阖着,不知道在想什么,这种表情铃木奈奈很少在他脸上看到,所以有点新奇地凑过去,结果被亲了亲脸颊,又对上了一双笑盈盈的眼睛。
“虽然不喜欢说这种话,但是,虽然我看上去虽然很年轻,但是毕竟比奈奈你大十岁还多一点哦?”他顿了一下,好像就像他这样脸皮厚的人说这种话也会不好意思似的,不过表现是这样表现的,解释的话却说的很快。
“还是老师,碰到了一下然后就牵手总归是不可以的吧?对视着对视着突然亲你又算什么呢?还是在没电的温泉旅馆里面,下一步要干什么都不敢想啊,所以,本来就说了要开两间房嘛,现在搞得我像变//态一样。”
这么说着,变//态本人低下头亲亲了她还有点湿润的,沾着眼泪的,因为情绪激动或者说是亲吻过后害羞而烧红的脸颊,又亲亲她湿漉漉的眼睑,摸摸她的头发。
“……”对铃木奈奈来说,这大概是不怎么能说服她的理由,她撇撇嘴,很孩子气地反驳:“我又不在乎这些,如果这是变//态的话,悟就变//态吧,我才不在乎,如果这样能让喜欢你的人少一点,我还更愿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