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快点离开警校,这里老师查的很严的,回头被发现了我可不管你。”
“让我走可以。”樱浅抓着降谷森的手,来回摇晃。“下次再有事件带我去嘛,森哥,森哥,森~~~哥!”
降谷森完全无视掉樱浅的胡闹,理都没理拽着樱浅的胳膊朝小道往后门走,他知道有一个小巷的围栏很矮,樱浅的空手道是从小跟她妈妈一起锻炼出来的,翻过去很轻松。
樱浅不愿意配合,两条腿矗地直直的,被降谷森拽着的时候双脚在地上留下两道划痕,她一边模仿降谷森父亲的声音,一会儿模仿降谷森母亲的声音妄图能扭转降谷森的心意,但是完全没有任何用。于是,她只能破罐子破摔:“你不带我去,我就告诉降谷阿姨,你同意报考警校不是为了成为警察,而是为了方便自己毕业后开私家侦探事务所。”
“那好啊,那我也告诉你父母你会易容和变声的事情。”降谷森才不管她这一套。“我无非就是被我妈臭骂一顿,但你就不一样了,咱们两个人好像你的事情瞒得更恐怖一点。”
“哈?降谷森!真讨厌!真讨厌!真讨厌!最讨厌了!”
降谷森拽着她往前走,这小家伙年纪虽然小但是从小学空手道,身上一股蛮力,降谷森和她俩人像拔河一样走三步退两步。一眼没看到,降谷森不小心撞到了一个迎面朝他走过来的人。
二人站住一瞧,对方脸上不恼不怒,莹绿色的眸子轻轻掠过二人,没有言语。
那人的身上没有穿警校的浅蓝色警校生制服,而是一件黑色的长膝风衣裹着瘦高的身板,眼睫浓密又细长,三庭五眼立体的像是个混血,左手拎着一只藏蓝色的斜挎包、右手端着一只纸杯冒着热腾腾的热气,似乎是刚来报道的样子,年纪约莫和降谷森差不多。
樱浅怔了怔,看着那个清冷俊秀的青年心跳略微不规律少许,总觉得这个青年有些面熟,但回忆告诉她自己没有这个人的记忆。
“抱歉。”降谷森随口道了个歉,回头教训樱浅。“再胡闹我真收拾你了哦,快点走了,不许再闹了!”
樱浅哭丧着脸,被力气更大一点的降谷森拽着走。
二人走远后,赤井弘也站在原地,看着那一男一女逐渐消失在拐角的背影,眼帘轻眨。
降、谷、森。
这个名字犹如一团熊熊燃烧的火焰,攒动了赤井弘也尘封在内心的某段记忆。
“吼。”他意犹未尽的在心里念着这个名字,轻轻抿了一口手中端着的热牛奶,眉眼舒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