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书生骂的越来越起劲,连袖子也撸上去,一副愿意舍身就以的摸样,储司寒吩咐道:“管不住嘴的,人也不必留了。”
“不必避人耳目,成全他们这一腔热血。”
寻影又问:“是杀当事者,还是全家?”
如今这个情形,杀一人倒是纵容这些人,储司寒吩咐道:“他们自己都不想着父母幼子妻女,本王还替他们想着不成,全杀。”
寻影领命。
储司寒没有再留下去的兴致,离开四方会馆,意欲回王府,才到半路上,又得到消息,圣上起了灼烫的高热,储司寒的准备工作早就做足,立刻朝宫中赶去,太极宫汇聚了御医,皇后用帕子擦着眼角,眼睛通红的抽泣。
天子的呼吸都弱下来,嘴里含着参片。
袁太医看见储司寒,给禀报天子病情,挺危险的,若是撑不过这一关,随时就要没了。
储司寒道不急着这一两日,天子这幅苟延残喘的身体托着的日子越长阻力越小,于他越是有利,他不在乎让天子多活几日。
“本王如今只有圣上这一个手足,最在意的便是圣上,你们一个个的,务必要尽全力将圣上救回来。”
一众太医跪地应是,储司寒走到天子床前,撩了下摆坐下来,十分伤心的摸样:“沈家太后一族为了皇权害你至此,圣上,你可要尽早醒过来,亲眼看看那些人的下场。”
天子睁开眼皮,瞪着储司寒,呼吸急促又大了一些,嘴里的参片都掉下来。
储司寒将含片给他放回去,“圣上莫要激动,臣知你迫不及待亲眼看着,养好身子为重。”
天子一副要喘不上来气的样子,袁太医赶忙道:“圣上要不行了,臣要施针急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