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也没想一首诗能让这些莽莽将士如此振奋。
士气昂然,
以至于众将士呼啸之声经久未绝,
可见内心之激愤,
身为统领的的霍去病最能体会这有多难得,
这是从士兵内心由内及外而吼出来的声音,
能完全感受到那股战意,那种渴望,
感受到如此战意的霍去病,北上之战虽还未开始,但他有信心,必胜!
无他,
师直为壮师!
哀兵必胜!
陈业这首诗全面的剖析军魂所意。
何时战?
“莫等闲,白了少年头,空悲切!”
为何战?
“外患在,犹未平。家国屈,何时臆!”
战往何处?
“驾长车,踏破天山山缺!
以及战斗的最后的美好憧憬——“壮志饥餐胡虏肉,笑谈渴饮突厥血。待从头、收拾旧山河,朝天阙!”
……
这是一首绝无仅有的出战诗!
让士兵更明白战斗的真谛,
更深刻的让士兵找到内心力量,由心而战,由心而聚,
这比任何战前动员的话都更有力量,
因为这是士兵打心底里所认同的。
在此刻,霍去病心中对陈业心中的佩服无以复加,而全天下能让他所内心认同的人不超过一手之数。
李格更不用说,心中早已将陈业视为人师,拜师之心更加强烈,
而长乐心中对陈业的爱慕之情更甚,其美目看着因陈业之诗狂热的众将士,这就是他心目中世上无双的奇男子!其胸口的起伏不定已透漏出其内心的炙热;
……
待演武结束,
时至亭午,
霍统领将陈业几人迎入营帐,
设宴招待,
而酒足饭饱长乐离帐,陈业李格等人便是谈天阔地。
……
少年将军霍去病道:
“陈师先前所作之诗实在是让在下热血澎湃啊,尤其是那一句“壮志饥餐胡虏肉,笑谈渴饮突厥血!”实在霸气豪迈!”
“陈师或许不知,我大唐帝国力强盛,地大物博,与多邻国接壤,但也正因为此,突厥、吐薯、契丹、回纥,这些生性野蛮,落后的游牧民族,垂涎视我中原之物业久矣”
“常侵扰我大唐之边境,烧杀抢掠,百姓苦不堪言,昔日我曾率军亲历,那凄惨之景,不忍直视,心中自对那些蛮夷痛恨之极,恨不得饮其血肉!”
……
陈业听此心中也是能感受到霍去病心中对于外夷的痛恨。
遂开口道:
“将军卫国之心我尤有体会,但古往今来,侵略与反侵略也是千古之难题”
“因为从古至今,人类所有的的战争都是为了“生存”二字”
“优胜劣汰,是整个世界的运行法则”
“蛮夷之地,不适宜农耕劳作,或逢灾害之年,牛马不存,便是只能抢掠”
“有先进就会会有落后”
“同在这片土地,同为人族”
“而蛮夷之患犹如野草,野火烧之不尽”
“以我之论,应以战征之,以化改之,方能长绝征伐!”
听到陈业的这些新奇的话,让李格,霍去病深有所思,
李格则是开口说道:
“陈仙人此话可行,却难以施行”
“以战征之,我大唐之军虽举世无双,勇猛非常,但游牧民族自小民风彪悍,作战勇猛,况且占据地利之势,实难一举灭之”
“而蛮夷之国,互通勾结,大唐之力也无法支持多线作战,以寡敌众,难矣!”
霍去病听此话也是应和道:
“三皇子所言极是,以目前唐之现状,唯有徐徐图之,逐一歼之,此是一场持久之战,别无他法”
陈业听言道:
“那,若是大唐能拥有一支可以上天入地,日行千里,单兵足以一挡百,以一挡千的军队,那,又当如何呢?”
李、霍闻之大惊:
“真能有这样的军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