蝴蝶美丽的双翅微微舞动,感知到青年的情绪时,如同受惊一般再次翩翩起舞。

“这种情感,好陌生,好就像小时候醒来就不会在记住的噩梦一样。”

“它压抑的可怕,足矣摧毁一个人所有的理智。”四周的时间在他的话音落下时,仿佛沉重了起来,好像下一秒就会搅碎白发青年的人格。

赞迪克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他赶紧伸出手去摁住好友毛绒绒的脑袋,大声斥责对方:“你在想什么,这不就是恋爱嘛!又不是什么可耻的情感。”

迦毗鸠一愣,他伸手搭在摁着他脑袋的手上,翠绿的眼睛睁大:“爱?”

赞迪克啧了一声,他蹲下身和对方对视,红色的眸子望向好友眼中的自己:“是的,就是很正常的,和贝妮代塔对大贤者一样的情感。”

“我很确定,虽然你的这份情感很渺小,甚至你都不曾察觉到,但它就在那里,等着你发现它。”

从之前茶会迦毗鸠和贝妮代塔争论的时候,赞迪克就看得出来,迦毗鸠当时对大贤者的情感已经有超过小孩子对喜爱之物的情感,哪怕他察觉不到自己的真心,但他确实在无意识地散发着对那个女人最纯粹的爱意。

似家人,似恋人,似救赎。

啧,那个女人到底是哪里来的芳心纵火犯。

而且赞迪克这通过这四百年来所有的切片们对于大贤者百合的观察的记忆,每个切片都达成了一个共识:

“爱上大贤者,注定会不幸,甚至会用生命来支付爱上的代价。”

因此为了好友迦毗鸠,赞迪克也一直在引导着对方不要察觉到这点,有意无意的都会带偏对方的感知,想要帮助对方避免可能会发生的不幸。

但是现在,既然已经是命中注定他的爱,那赞迪克又怎么能够一直阻碍这份沉淀的爱呢?还不如直接点出来,让迦毗鸠不至于压抑太久发生混乱。

“……爱,就是那本书中说的,爱着就要学会放手吗?但是我不想放手,甚至有思考过把要结婚的那个对象藏起来,自己代替对方……”

赞迪克一言难尽了起来:“……”

“爱是多种多样的,不是说一定要放手祝福才是爱,而且你都还没去追逐过,怎么会觉得这样的情感是错误的?”他僵着脸给好友解释,脑海里疯狂翻那些掉进坑里爱上那个女人的切片们和学者们的感受和解释。

日了狗了,他怎么就摊上这么一个好友!!但他得给心情不好的友人继续当人生导师,不然他真不敢想迦毗鸠会不会就这么在他眼前跳崖。

谈了好大一会心,迦毗鸠的神色终于越来越明媚,最后他终于笑了起来:“嗯,你说的对,赞迪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