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霖刚才扫了一眼,其中一个男人背对他,后脑勺头发少了一块,他有些印象,应该在某个场合见过。

大概是傅家养的狗。

他眼中划过戾气,被薄霖喂养大的傅家,竟然也敢反咬他一口了。

薄霖很快收敛怒意:“去拿咖啡吧。”

花简察觉出他的心绪浮动,他也不知道犯了哪门子的病,手忽然摸上薄霖的耳朵,并rua了一下。

薄霖耳朵上的温度还没下去,滑腻的触感,耳骨有点硬,摸着很舒服,所以花简想再rua一下。

谁知薄霖眼皮猛地一跳,立刻扯下他的胳膊。

“花简!”他眼中带着羞恼和警告:“你太过了!”

花简也察觉出自己的唐突,他忙举起双手求饶:“抱歉啊,我手贱!”

薄霖暗暗磨牙,眼里闪过暗色。

花简看着他一言不发转身离开,讪讪地摸了摸鼻子。

他盯着自己的右手自言自语道:“你说你瞎摸什么?薄霖耳朵敏感,这回肯定生我的气了。”

薄霖的声音远远传来:“还不快点。”

花简立刻把手收起来:“来了。”

不过,等薄霖和别的男人在一起,他的耳朵只能被那个男人摸了吧。

或许不只耳朵。

薄霖发现花简忽然之间安静下来。

偶尔会用一种古怪的眼神看他。

薄霖猜到他的想法,善解人意地为他解惑:“你在想我为什么不让你碰耳朵?”

花简哼了一声:“没有。”

薄霖轻勾唇角:“其实没什么,只是这种情侣之间才能做的事,虽然你刚才的动作不算逾距,但却对我以后的男朋友不公平,毕竟有些事只有男朋友能做,好朋友不可以。”

花简手指倏然收紧。

他手里的咖啡杯被捏扁,咖啡液就这么全都撒在沙滩上。

棕色的液体很快跟沙子融合,凝结成一块。

薄霖淡淡说:“我去给你要些抽纸。”

花简微微眯眼看着薄霖走远。

他身旁有很多人经过。

男男女女,情情爱爱,每个都很幸福。

只有他此时丧气的很。

关于他对薄霖的强占有欲,花简不是没有感觉。

他不认为自己是gay。

他只是不想薄霖被其他男人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