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她感觉到一股刺鼻无比的味道直冲天灵盖,像是狠狠冲她脸上捶了一拳,让她的小脑瞬间○→O→0→o→·→

呕——

乔天经见状眉头微蹙,这味道能有多恶心?他不信。

于是他也凑近一闻,下一刻,呕——

乔忠国: “.....”

老大到底还是太嫩了点,想当年行军打仗,他什么味道没闻——

呕——

邹太医:世间竟有如此能克制蛊虫的神物?我也要闻闻看!

呕——

下一瞬,呕吐声此起彼伏……

阿惹:“……”

这群人头这么铁的吗?

过了一会儿,几人呕得眼眶红红地坐在一处,齐齐看向帕子上已经僵硬的蛊虫。

“这呕——这什么鬼东西!”

孟谷雪吸了吸鼻子,恶狠狠问道。

阿惹伸手扒拉了一下那只蛊虫,有些不确定地说道:

“看着……好像是叠语蛊。”

“叠语蛊?”孟谷雪一脸迷茫。

阿惹点了点头,“这叠语蛊在体内日久,一旦长成后,受到强烈刺激就会爆开。”

“它体内的汁水有致幻功效,往往会让人无意识地重复旁人的话,因此得名。”

在体内爆开……

孟谷雪面色一白,又呕了。

乔娇娇听得直蹙眉。

【听孟谷雪的意思,这蛊应该就是沈元白和四公主的手笔了。】

【他一个外国人,竟然把南离国的蛊玩得这么花?】

乔天经也觉得胆战心惊,他看向阿惹,语带好奇地问道:

“若你们南离国的蛊都这般神不知鬼不觉就能中招,还如此玄妙,那岂不是乱套了?”

阿惹摇了摇头,“虽然我们南离医蛊的名声都很响,但其实玩蛊的还是极少数的。”

“毕竟蛊虫培养起来极为不易,价格也昂贵无比,且一般蛊虫都是有克星的。”

阿惹说着再度晃了晃怀中的圆筒。

“况且我们既然知道有蛊这么一回事,自然会加以防范,比如殿下,殿下从小就接触药蛊,如今寻常蛊毒都是近不得身的。”

“皇妃……皇妃这边是属下疏忽了。”

阿惹说着惭愧地低下了头。

殿下如今因为国主夫人的事心神大乱,他应该扛起保护皇妃的重任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