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些歹徒持枪、安装炸弹、还当场射杀了三个人,但是枪杀了这么多歹徒也很麻烦啊……能获得的情报都少了很多。”

目暮警部头疼至极,案件已经圈定嫌疑人,但还没选出来究竟是哪一个,当着他们面杀人灭口的歹徒也没找出来,持枪犯案的歹徒们相互之间唯一的社会关系就是桥本会社的员工。案件已经足够麻烦,周围还有暴怒跳脚地要求警方快点给个交代的四宫家派来的秘书,以及不少受伤的高官都在催促,简直要了老命。

“桥本隆都被灭口了,犯人不就是他吗?”伊藤次郎擦擦汗,战战兢兢地问。

“如果桥本隆真的是这群歹徒的指挥,怎么会被人灭口?”

佐藤美和子手抵在下巴沉思,“他才是指挥,难道就因为即将被警察抓到漏洞就让下属杀掉自己?这不合理。”

“不如说他在这里是等着做什么亏心事,不能告诉警察,因此,言辞闪烁的时候被误以为要反水,这才被对方灭口了。”

伊达航也摩挲着下巴猜测。

“再者桥本隆昨天的自辩证词也很有道理,他只要等着继承遗产就好,多杀人反而没有必要……”白鸟任三郎同样在思考。

“而且灭口的人相对这些歹徒有些太专业了,没有留下痕迹,撤退迅速,选址也是,基本可以断定跟前一批是不同的两波人。”伊达航眉头微皱。

“也就是说,犯人还在你二位之中。”

目暮警部给出结论,看向伊藤次郎和水泽晶子。

“如果说动机的话,伊藤先生的欠债也算吧,听起来桥本先生生前把你逼得很紧,而且也是对方多次害得你投资赔本,最后妻离子散。”

佐藤美和子犀利的视线直指伊藤次郎。

“水泽小姐说自己脚受伤的说辞也很站不住脚,在性命攸关的紧急关头,怎么会因此就落在最后?除非她很笃定自己不会受伤。”

伊达航也不遑多让,指出水泽晶子言语中的漏洞。

“都说了我没有杀桥本!跟另外两个人没有仇怨,我只是缺钱……怎么会杀人?!”

伊藤次郎着急到出汗,“如果说动机的话,她也不是没有!”

他伸手,激动地指着水泽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