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耳边的交流逐渐变为“你看到新型扫帚火弩箭了吗?”、“火弩箭已经上架了,跟我预期的一个样——”和“我都问清楚了,性能上比光轮好了一大截!”这一话题。

新扫帚啊。

这确实很值得高兴,但我一点也不懂啊。

“你看那扫帚尾部的处理了吗?更符合流体也更稳定——”

有人不懂,但也有人显然是行家。

路易丝来到一个隔间前,看到里面两个熟悉的红色脑袋,推拉门没关,显然是一直在等着什么人。

“诶?你来了?”乔治抬眼看向路易丝,嘴里的扫帚才说了一半就换了话题,“怎么来得这么慢?”

“为了你我们还赶走了好多人呢。”弗雷德笑着。

“他乱说的。”乔治马上说,“所有人都知道这是为你而留的。”

路易丝也没有客气,径直走进了弗雷德和乔治的隔间。

“堵车。”路易丝说。

“你昨天走的太早。”

“错过了我们把珀西的学生头子徽章变成。'大头男孩。'的字样。”

弗雷德和乔治照常一唱一和地说着,帮她把手提箱放上置物架。

“他没谋杀你们?”路易丝很自然地接上话,但总有些不太开心。

如果说他们在聊扫帚和魁地奇的时候我也能参与就好了。

尽管这两个男生知道路易丝不感兴趣,就不会聊起。

而不是见到我,话题就戛然而止。

路易丝当然希望自己和朋友们打成一片,最好是在各种方面。

“他估计一直想。”

“但没能实现。”

他们俩笑嘻嘻地说。

“关于布莱克,你们还知道什么吗?”路易丝问出了她最在意的事。

弗雷德和乔治对视了一眼。

“我们知道的,你应该也都知道了。”弗雷德说,“报纸上沸沸扬扬的,事无巨细。毕竟要让大家小心。”

“连邓布利多都同意让阿兹卡班的守卫在学校周围所有入口驻防了。”乔治摇摇头,“大家都在猜他会有什么举动,但方向其实都大差不差。”

“神秘人?”路易丝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