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青珣脸色骤然阴冷:“阿涧一早逃出京城,你们晚了许多,自然查不出他的踪迹。但烟兰,一个寻常女子,你们竟也查不到!”
楚青珣甩出茶盏,正中侍卫额间,鲜血当即顺着脸颊滑落。
侍卫一动不动,只道:“属下无能。”
顿了顿,补充道:“皇城之内,几乎各家各户都已细细搜寻,断不可能藏人。只是,城内皇亲贵族众多,若真有官宦有心隐瞒,只怕永远也查不出那女子踪迹。”
楚青珣不屑挑眉:“你是说,有人刻意藏着一个春和楼的奴婢?”
好大的脸!
侍卫斗胆继续道:“或许,不是为着那奴婢,而是奴婢背后的人。”
答案不言而喻。
会这样做的只有显临。
他太看重楚惊春,为着楚惊春费心保她身边的奴婢,实是不算什么。
也正是显临,下头的人亦绝不可能上门搜查。
楚青珣能够登基称帝,显临乃是第一功臣。少年将领赫赫有名,眼下,最是动不得。
又两日。
撒出去的侍卫陆续回禀。
“启禀殿下,娇莺夫人仍旧没有消息。”
“启禀殿下,烟兰仍是下落不明,属下请求搜查将军府。”
“启禀殿下,属下终于查得阿涧的踪迹,他自出城后一路往南,只不知,最后在哪座城镇落脚。”
“启禀殿下,少将军仍旧日日往天牢去,今次照旧带了吃食酒水。”
楚青珣听着一道又一道无用的废话,头痛地捏着眉心。
“若是没什么新鲜的,不必日日来报。”
听得叫人厌烦。
唯一知晓楚惊春身份的于霄,话头说了一半,这时迟疑了会儿,到底是又张开嘴。
“八公主见一直未能得手,派人查明,得知轻白姑娘从未用过天牢之物,于是,便将心思落在了少将军带去的食盒上。”
“今日,八公主的人终于将毒药下了进去。”
是生是死,便在今日。
“殿下?”于霄小心试探道,“既是少将军如此看重轻白姑娘,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