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呈远:“真好听,愿不愿意就这样让哥哥牵着,不戴眼镜了?”

邵崇司几乎是毫不犹豫的说:“那哥哥别丢下我。”他的手牵上了顾呈远,嘴角勾起,即使看不太见,但是手上的触感却很真切。

顾呈远有着一层薄薄的茧子,应该是平时锻炼或者在剧组学习武术的时候磨出来的。邵崇司珍惜的轻轻用手指抚摸着这薄茧,很是舒服。

池逸宁:“……”律师的嗓音可真是娇呀,和白重宣不愧是发小。

感叹地看着两人走远,躲在苗圃的二人才缓缓站起,真是磕到了!

仔细想想他和晏哥的感情是不是太稳了?

长期如此下去会缺少激情的!

唉,真是烦恼,谁叫他们俩实在太无敌了?一点跌宕起伏都没有,太过开水煮白菜了……

久而久之,晏归云会不会腻啊?

对,景奕和菲菲是快穿局的,一定懂特别多,之后再偷偷找他们两个帮出出主意吧!

正在池逸宁出神之际,晏归云俯身侧头,亲在了他的左眼角上,一触即离,他双目通红地看着池逸宁,“有些事情,真难忍,但是忍过了,就是真男人。”

池逸宁被吻得有些痒,心说难道你还想把我就地正法?想得美啊你。

二人再往左边小路走去,谁知,某处又有一道靓丽的风景,某对情侣在深情地热吻。

池逸宁:“不是吧,我说呢,宴会厅里年轻人都跑哪里去了,原来都去私会了。怪不得你怨气那么重,独自应对一堆长辈……老公真是辛苦了。”

晏归云目光沉沉,嘴角勾起,“晚上陪老公做一下运动,就不辛苦了。”

池逸宁抬眉笑道:“晏归云,你好像隔几句话,就蹦出一段不是那么正经的话,我怀疑你在开车,但是我没有证据。”

晏归云无奈叹气:“宝贝,我是正经人。”

池逸宁:“你自己说出来,你自己信吗?”

“信啊,我不是都拟定计划表了?”晏归云捏紧他的小手。

池逸宁突然被哽住,这家伙竟然来真的!

最近已经懒了两个月了,谁还想运动啊……他还以为晏归云只是说说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