赢盛故作深沉道:“到承雍宫谋事如何?”
林楚哈哈一笑,调笑道:“三殿下这算盘打得可真响。”
见二人旁若无人人地调笑自己,羡临渊攥了拳头,搁置在唇边,轻轻咳了一声。
林楚见羡临渊面色上有些不自然,拍了拍羡临渊的肩膀道:“三殿下总是这般爱开玩笑,并非有意,你勿往心里去。”
羡临渊点点头,向赢盛作了一揖,“临渊谢过三殿下。”
赢盛挥了挥手,道:“无妨,无妨,不是什么大事,本宫就是看不惯兰珺瑶嚣张跋扈的模样。”
三人互相调笑几句,倒是将羡临渊的心情调动了起来。
眼见天色大亮,羡临渊辞别了赢盛与林楚,急忙向膳食局奔去。
到了正午,膳食局要忙着准备正午膳食,羡临渊得以片刻的休息。
羡临渊寻了处凉亭,依靠在背椅上,阖了双眸想要小憩片刻,却被无忧惊醒。
“你怎地过来了?”羡临渊看着眼下一团乌青却又精神奕奕的无忧,轻声道。
“公子,今日午膳后,秋闱猎场,蹴鞠比赛,王爷特意要属下前来请您过去。”
羡临渊偏了偏脸,将头靠在椅背上,将目光投向远处。
“我不得空,午膳结束后,我还要和御厨们研究菜式。”
无忧有些局促,匆忙道:“不会占用太长时间,公子便去了吧。”
羡临渊不语,静静地看向远处。
其实下午本就无事,只是看了火候,他不在这里也是可以的。只要待晚膳结束后,品尝味道时他在即可。
看完蹴鞠赶回来,是完全可行的。
那么,他到底要不要去看呢?
放在以前,他多么渴望看到赢城恣意风姿,他也曾委婉地表达过他的期望,却被赢城一句话给打发了。
现如今.....能去了,他却犹豫了。
不是他矫情,是因为这一颗心,真的没有南墙可撞了。
羡临渊缓缓摇了摇头,轻声道:“下午还有事忙,你回去吧。”
无忧还想说什么,却被羡临渊一句“我累了”堵了回去。
无忧看了羡临渊几眼,看到羡临渊满脸疲惫,也未再说些什么,折身回了军机处。
羡临渊无力地靠在椅背上,双目空洞无神,他真的没有多余的力气再去爱了。
失了神的人,只道是:春花秋月各悄然,青山如鬓月隐川。
哪里还能鼓着勇气再谈爱。
午膳的准备很快便备好了,各宫的宫女边领膳食,边谈论着上午的蹴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