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书珩走到榻边,阿姒面朝里侧,抱着一卷被子睡得正香。
她照例给他留好了位置。
晏书珩心里一暖,他笑着褪下外袍,吹了灯,拥着她睡下。
冬夜静谧,炭盘中不时发出轻微的“噼啪”声,晏书珩回想着陈仆射说过的话,忽而睁眼起身,掀开女郎衣角。
就着月光,那道伤疤若隐若现。
他往下挪了挪,在那道疤上辗转轻吻,偶尔舌面像画笔在纸上描摹般轻轻画过,睡梦中的女郎发出低低的轻哼,扭了扭,但很配合地扭着腰贴近他,呼吸亦沾了潮气般变重变急。
太痒了,阿姒被这从伤疤处直直窜去心口的痒意勾得醒了大半。
但睡意仍支配着她的神思,阿姒不悦地要翻过身,打算换成平躺着的姿态,也正好制止他再乱挠痒痒。
可她刚一动,腰肢忽而被制住了。
手掌的热意透过寝衣传来。
一道传来的,还有青年在黑暗中显得格外神秘的嗓音。
他双手把住她的腰肢。
“醒了?”
第43章
回应晏书珩的是她停滞了一息的气息, 确认她在装睡,青年掐住她腰间,吻慢慢朝着她后颈而上,一手揽在她腰间, 另一掌心隔着绸缎轻揉。
阿姒不自觉往后靠, 去迎合他的吻。即便一字未说, 他也明白她的心思, 手掌时紧时松,但她得到过更快慰的, 再这般时便只觉是隔靴搔痒, 阿姒不满地呢喃:“我可以睡觉了么……”
晏书珩听出话里的意犹未尽, 却更想亲耳听她说出对他的渴求,轻轻松开她:“怪我吵醒你了,睡吧。”
阿姒倒不是开不了口,是不喜欢这样刻意被吊着的感觉。
不能让他得逞, 惯坏了他。
如此想着,她铁了心要继续睡, 不一会,当真再次坠入梦乡。
晏书珩听着身侧平稳的呼吸声,无奈心道:还真是不肯轻易低头。
若她知道真相, 又会如何?
这夜有人狠心入眠,有人心乱难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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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晏书珩难得和阿姒一道睡到日上三竿,阿姒还因着昨日他刻意吊着她的事不悦,他从后拥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