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没有证据证明一定是中了疟毒,也没有物证,微臣不敢私自给公主用治疗疟毒的药
解药虽说能解毒,但若不是对症下药,只会使其必反
毕竟是药三分毒,毕竟公主已经受了这么多苦痛折磨,微臣实在不敢再拿公主的金体相较。
另一个太医也道:“没错皇上,疟毒只能对症下药
要想解公主身上的毒,为今之计便是要尽快找到使公主中毒的物什
微臣们才敢给公主用药。”
“那便快去找!”重华宫上下,公主房间,以至于伺候的乳母下人房中通通去给朕找
找不到提头来见朕!”“是。”
众人听得天子发威,不敢耽搁,便开始了行动
皇上若有所思的看着众人道:蕴娴,虽说没有证据证明你参与此事,但事从权宜
长乐又是从你宫中回来便得病的,朕也不得不谨慎一些,一并将承明宫和众宫人也搜了
林夫人似有嫌疑,今日起禁足承明宫,随时听候朕的传召,就这样吧,朕去看看长乐。
你们自行散了吧。”
皇上不耐烦的离开,扔下众人
罗贵人还想说什么,一个劲的叫着皇上,却被林夫人拦下道:“罢了
皇上既已起了疑心,多说什么也是无用的。
罗贵人忙道:“可夫人是何人品,我们都是看在眼里的,您怎么会?”
“怎么不会?”
还未说完,只见冯昭仪得意洋洋的由青儿搀扶,走到林夫人跟前
趾高气昂,万分得意道:“罗贵人,你怕是不知什么叫人心险恶
这一个人要是想做什么恶,便是无须任何理由都能做出来的。”
“你。”
罗贵人气急败坏的想要同冯昭仪理论,却被林夫人一把拉住。
冯昭仪看着林夫人的样子,走近到她身边,轻蔑道:“知道这些年来,你一直不服本宫
不过就算你比本宫资质高一些,服侍皇上早一些那又如何?
你熬了这么些年,不过身份和位份还是屈身于本宫之下,本宫是没有你的资质
也未如你一般生养过,那又如何?如今也是正二品昭仪
是你一辈子都够不上的尊荣,这宫里啊,从来都只是论身份贵重,而非你那所谓的圣心”
不过如今看来,你所追寻和信仰的真情实意倒也没有多少。
冯昭仪得意的边走边道:“如今自己都到风头浪尖上了
本宫若是你呀,便悄悄的祈祷认罪,省得被牵连
林夫人,好好闭门思过去吧!”
说罢大摇大摆的离开!
罗贵人瞪着冯昭仪离去的背影,依旧气不过道:“姐姐你为何拦着我?
林夫人苦笑道:你与她理论几句又能如何?
按理说她是昭仪,身份是在你我之上,且又是这般品性,你我都清楚
何必与这种人一般计较,免的还被她反咬一口
罗贵人道:“都这个时候了她还在这里幸灾乐祸,我看她根本不是
来关心公主的,明明是来挑事看热闹的
哎,夫人您说,这事会不会与她有关?”
林夫人眉头一皱道:“你有证据?”罗贵人摇头道:“证据倒是没有
只是这宫里,只有她事事与高姐姐作对,过不去,也是她心思手段最狠毒
姐姐和我当初有孕时,也都被她动过手脚,这个女人简直就是个疯子
我猜想她会不会因为姐姐回宫来,心中不痛,所以拿孩子撒火?
如若真的是这样,那她也太可怕了吧?”
若真是她做的,就算豁出全部,我也一定要让她付出代价!”
林夫人恨声道:“任何人都不能伤害长乐,我绝不允许
罗贵人再看向林夫人,只见林夫人眼中全然是自己没见过的恨意
“咳,咳,咳。”
此时早已经无人问津的紫凌阁里,袁贵人虚弱的躺在床上使劲的咳着。
“贵人,贵人您怎么样了?”
静儿听到动静,忙跑了过来给袁贵人用上白帕
又有宫人端来漱口水和茶水,袁贵人面色苍白,万分疲惫的抿了一口热水
便也不想再用
呀!”静儿一个惊呼差点晕倒,只见原本白色的帕子上,如今赫然一口鲜红的血痰
静儿心疼的哭泣道:“贵人您又吐血了?
袁贵人笑笑道:“无妨,又不是第一次了。缓缓就好了。
静儿起身道:“不行,这一次不能由着您的性子来了
奴婢这就给您去请太医来。
说罢便要往出走。静儿!”袁贵人大声的叫着,却一用劲又开始了剧烈咳嗽
静儿忍着悲痛走了回来道:“贵人,身子是自己的
您这又是何必呢?自入夏后,您便一直不肯用药,也不肯请太医来诊断了。
这已经拖到入秋了,您何苦如此折腾自己呢?
好好的一个人,如今既成了这样,您这样不爱惜自己的身子
早晚有一天会把自己拖垮了,就算不为了自己
也为了六皇子,您,您就不要再这般折磨自己了,奴婢实在是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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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本就人微言轻,您如今又一直称病不出,这宫中更是无人在意我们”
提到六皇子,袁贵人惨淡的面色有了些许容光,道:听说愉儿在那边找到了自己的可心人
那女子长的娇美且通情达理,愉儿来信,还说用不了多久便会带着那女子
回平城来见过父皇母亲,叫他父皇赐婚,也叫我见见我这儿媳。
只是说着说着袁贵人便没了笑容
面色沉闷忧郁:“只是说的好好的,怎么还没回来啊!
我都等了他大半年了,这几月来甚至都不回我们寄给他的信了
这孩子,从来没有这般不听话过,他是怎么了呀。
”静儿流着泪听完后道:贵人,不要多想了,六皇子不是说了
要成就一番自己的伟业,施展自己的抱负给所有人看
且奴婢听闻,前些日子,皇上称赞六皇子能力出众,给了他不少的赏赐
又是下令封了中书监,在徐州地段也是赢得了百姓们的好口碑,很是受重呢
您还有什么是不放心的!”
袁贵人幽幽道:“我想他啊,或许功成名就,美人相伴
或许他将我个母亲早便忘到了脑后,你能体会到我有多想念他吗?
静儿不知该如何回答,这几月来,袁贵人送出去的信,如石沉大海一般了无音讯
平日里也是不会发生这种事的,六皇子终究是太忙还是不屑回复
任何人都不好说,静儿也只能安慰袁贵人道:“定是太忙了,没顾上
且六皇子打小就是个孝顺的孩子,怎么可能会忘记您呢
说不定,咱们六皇子这几日就回来了,是想给您一个惊喜呢
您总是这么无辜猜疑,也不利于自己养病啊
您只有把自己身体养好了,才有精神头迎接六皇子不是
袁贵人知道静儿是在安慰她,只是笑笑不说话,一个人平静的望着窗外
静儿看着袁贵人这个样子,不觉的转移话题道:对了,贵人,听闻长乐公主那边不太好
如今重华宫都乱成一团了。”
“怎么不好了?”
“具体的奴婢也不清楚,只是听下人们说,长乐公主不知是中了何种毒,就连太医们
接连两日了都未曾查出病因和出处,导致公主昨夜病情加重,为此皇上大怒,要治罪太医馆
还是高贵嫔以为公主积福为由拦下了。”
袁贵人叹了一口气道:“让那孩子也是受苦了,这般小的人儿,身体骨怎么吃的消啊?”
静儿道:“贵人,那我们,要不要去看看?”
袁贵人看着自己道:“我这个样子,去了再吓到公主可如何是好?
这般病体,还是不要出门的好,未免把晦气带出去
那是皇上的幼女,生母又是那般得宠,有的是争先恐后关心的人
我们去了又有何用。
贵人说的是。”
照容确实是累坏了,一觉醒来已经是傍晚时分,天色已经黑了。
照容睁开眼后猛然一个惊醒起身:“长乐?长乐?”
“娘娘。听到动静后锦旋立即跑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