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都年轻,难免有时气盛,有什么事都互相退一步。尤其程悦礼,有时候爱钻牛角尖,你多让着他点。”
“当然最重要的还是要充实自己,你们正是处在打拼发展的最好时候,成家立业,我认为要先有根基才能支撑自己的小家。程悦礼刚工作,其实我是不同意他换工作的,应该多锻炼锻炼积累经验,但年轻人愿意拼搏是好事。想在D市扎根,确实要低下头使劲拼的。”
“你看我,一头扎在S城,一辆破车开了四五年,终于闯出来点名堂,现在也是销售经理,手底下管着十多个人。我这一天也不闲着,咱们省内到处跑业务。要不是当年我走出来了,也不会有今天的成就,我现在一年也能对付三四十万。老板很倚重我,我绝对是他的左膀右臂。”
本来程悦礼只顾着吃饭,但程国安侃侃而谈自己的辉煌成就时,他不禁冷哼一声,虽然声音很微小,但温嘉言听得清楚,她赶紧捅了捅他的大腿,示意他不要这样。
“程悦礼像我,很懒,就会耍点嘴皮子,但是他确实聪明,我始终相信我儿子早晚有一天能干出点名堂来的。”
说着程国安看向温嘉言,“你学历高,见识广,你要多帮帮程悦礼,多引导他学习,争取早点考个专升本,学历到什么时候都是个敲门砖。我和他说过,可他都没当回事。”
温嘉言马上给出回应,“嗯,我也和他说过,他也有这个想法。”
“光有想法不行,要付诸行动才行,光说不练假把式。抓紧学习吧,你们有这么多大好时光,不用真是浪费了。”
这一餐饭温嘉言没吃多少,在程国安的狂轰乱炸下,她是真的没胃口了。好不容易熬到结束,程国安结了账,她才舒了一口气。
临走前,程国安从包里拿出一个红包,随手扔在了温嘉言的面前,又一次露出了那个虚伪的微笑,“给你的红包,拿着吧,当见面礼。”
温嘉言对程国安刚才的动作十分反感,不知为什么她觉得他对自己很不尊重,但出于礼貌出于她的教养,她只能笑纳了这一切。
三人走出餐厅,和程国安道别后,两人没有坐车,准备一起压压马路。
温嘉言还在回忆刚才程国安扔钱的动作,她实在是忍不住要发泄出来,“我觉得你爸对我特别不尊重,刚才就那样把钱扔了过来,而且第六感告诉我,虽然他表面上表现得对我很满意,但实际上他根本不喜欢我,似乎他还觉得我根本配不上你。”
程悦礼也看出了温嘉言的不悦,听到温嘉言的话他的心也咯噔一下。都说女人的第六感很准,没想到神经大条的温嘉言第六感也这么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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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那种人你在乎他干嘛,没素质没文化,就会把牛皮吹上天。你管他喜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