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大妈还是知道娄晓娥的脾气性格,不可能偷东西,何况娄晓娥手里有钱。
还有娄晓娥每天还去张卫国那里干活,根本不需要去偷吃的,也没有时间去偷。
“那是谁偷的?难不成还真的是许大茂说的棒梗偷的?话说,棒梗好像是出去过两次。”
刘光福听着刘光天的分析,嘻嘻笑着,“棒梗第二次去茅厕?我感觉不是去了茅厕,去的时间有点长啊,我可是注意到了。”
“真的?那你怎么不说?”
刘光福哼了一声,“我为啥要说,张大妈不是啥好人,还骂过我呢,告诉你吧,我一直在偷偷看着呢,棒梗偷来的东西,被傻叔给藏在他家里了。”
“嘘~”
二大妈让这个傻儿子小点声音说话。
“这件事就别说出去,到时候,得罪的除了秦淮茹、棒梗,还有傻柱。还没准贾张氏会把屎盆子扣在傻柱身上,或者扣在你身上。”
“不能吧,明明是棒梗偷的,傻叔帮着藏匿,可我啥也没做。”
“拉倒吧,怎么不能,张大妈对棒梗那个维护劲儿,怎么不可能,她不会承认是棒梗偷的她,肯定要找个替罪羊,到时候,会问你,为啥当时不说,肯定是你偷的,然后藏在了傻柱那里,栽赃陷害,当然也可能直接认为是傻柱偷的。肯定不会承认是她孙子偷的。”
刘光天多少脑袋清楚些。
“方正听妈的就对了,啥也别说,他们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和咱们没关系。到时候,发现也好,不发现也好,都是他们的事儿,张大妈那个人,不识好人心。何况,也饿不死,只要她像咱们这样干活,照样有饭吃。”
几个人在这里说着这件事,娄晓娥那里依旧乱糟糟,贾张氏躺在地上,死活不走。
无论易中海如何拖拽,都不肯离开半步,不但躺着,手还使劲儿的攥着房子中间的柱子。
易中海拼尽了力气都没法将贾张氏拽动。
“傻柱,帮着我,将你张大妈扔出四合院,然后关门,不许她在进来。”
傻柱听到了易中海的吩咐,马上说:“好咧。”
跟着易中海一起拖拽贾张氏,贾张氏在滚刀肉,也无法扛得住两个男人。
她发出了杀猪一般的惨叫。
“救命啊,杀人了,一大爷杀人了!”
刘光齐和许大茂就那样看着,看热闹不嫌事儿大。
“张大妈,你就是叫破喉咙,也没人来救你啊。”
“哈哈哈,大茂哥,你这话可真损啊,怎么像个小流氓。”
“说啥话呢,哥怎么能是小流氓,明明是大流氓的语气啊。”
两人打着哈哈,贾张氏被拖着往外走,气的大骂:“易中海,你不得好死,傻柱,你个傻子,到时候我死外头,变成鬼都找你们算账,刘光齐、许大茂,你们也是,不得好死。”
许大茂瞪着贾张氏,“你要是不骂我,我也许会帮你,你骂我,我才不管。”
许大茂也是真的想要知道娄晓娥箱子里面有啥,但他不敢去打开,或许贾张氏能逼着娄晓娥打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