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世界最高城买草莓(十)(1 / 2)

菲林族干员姑娘跟在特子身后,她说起话来奶声奶气,跟一只小猫似的,可她亭亭玉立得像是水仙花一般。

姑娘怯生生地说道:“特先生,你叫我青青就好。”

“你是特兵?”特子盯着她肩头的臂章问。

他也是在问自己:“我发过特兵证的人里,有这样一号小姑娘吗?”

“啊……不是的。”青青道,“这个是我一个朋友送给我的,说有了这个臂章之后,我初来乍到就相当于找到了组织,不会再被别人欺负。”

特子洋洋自得:“的确如此,这可是罗德岛旗下第一大组织,看来你这个朋友很在乎你,是你男朋友?”

青青顿时惊惶,红起了脸:“不是!是同寝室的舍友。”

特子想都没想,紧接着便说:“既然你没男朋友,那你当我的秘书吧!”

青青被这一句话弄得是又羞又恼,竟也手足难安了起来:“不太合适,您是情场老手,我经验还是太少了。”

特子的脸色却变了,变得铁青:“思想龌龊!你想什么呢?下午咱们去医疗区,我就是想让你帮我作作记录。”

她手上有笔和一个厚重的笔记本,本上还带着一个录音笔,显然是舰内的文职干员,像她这样的人往往最会做笔记。

青青马上就应下了这门差事。

在特子看来,舰上乃至是泰拉大陆的女人依旧可以分为两大类:可以约出来玩的和没法约出来玩的。

他来到医疗区的时候,一眼就看出了赫默,她手中执笔,短发白褂,戴着一副圆框眼镜,像是还在认真地记录着些什么。

她不苟言笑,像这样一个女人,正是研究员和医生中的典型,也是把绝大部分时间都投身到学业和工作的那种女人的典型。

文静的女人往往心事比别人都要多些,约出来玩也不太容易。

比起迷迭香那种不谙世事,又或是九色鹿那种超然世外,她显得更沉稳老练,也更庸碌疲倦。

虽然人们常说“腹有诗书气自华”。

可长篇累牍的文献学习,夜以继日的伏案,一系列枯燥而乏味的机械性研究过后,无论是再美、再媚的女人,也会变得美而不彰、媚而不扬。

别人看到她的第一眼,不会去称呼小姐、夫人,而是研究员,那种常年拿着笔、对着电脑,兢兢业业的研究员。

赫默研究员。

而爱抽烟的人手中的烟,就像是学者手里的笔,得了近视眼的人鼻梁上的眼镜。

特子嘴里叼着一根烟,燃着的烟。

青青戴着特兵证,紧跟在特子身后。

一见面,他倒是单刀直入,一点也没有铺垫:“叫我来有什么事?”

赫默起身,从桌边拿出了一张合同:“这次收容的感染者,需要博士来签字许可,但乐博士不在,只能由您来代签。”

特子没作犹豫,当即写下了名字,继续道:“带我去看看那孩子。”

途中,赫默还特意叮嘱他:“她是源石病晚期,身上的温度很高,不要轻易碰她。”

从医疗区办公室走出门,隔着玻璃就能看到住院处,也就是感染者的临时床位,那孩子就坐在床边,跟伊芙利特一起看书。

这当真是个可爱的孩子,白色的一头绒毛带着两个熊耳朵,若不是身上沾着灰尘,谁也看不出她是个从外面混进来的感染者难民。

看着小女孩,特子眼睛发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