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晓丽一见二宝这么喜欢大白鹅,立即说道:“二宝,跟着姐姐念:鹅,鹅,鹅!曲项向天歌。白毛浮绿水,红掌拨清波。”
邱晓丽一带动,四只小全部念起了儿歌,顿时车厢成了幼儿赛诗大会……
孩子们的精力是无穷的,一路上又叫又笑又闹,没个停。
不过到了晚上十点多,吃饱喝足的孩子们全都睡了。
“你先睡一会儿。”
徐子矜洗好脸进了车厢。
陆寒洲摇摇头:“我不困,你睡吧。”
徐子矜笑道:“我可是从六点睡到现在,这会不困了。”
“你睡一会儿吧,我看着他们就行。”
陆寒洲想说不睡,可他知道,他要是这么说了,自家媳妇会不同意,于是倒下睡了。
这是一趟快车,不过这时代的快车也没多快。
到达帝都火车站时,已经是下午三点半了。
“爸!”
才下车,就看到站在站台上的许振中。
两年多不见,看到女儿和一群孩子 ,许振中的眼珠子都亮了。
“四个宝,怎么分?”
“快快,让外公抱抱、让外公抱抱。”
徐子矜笑吟吟地拉过四兄妹,一个个地介绍起来:“爸,锅盖头的是大宝、小平头的是二宝。”
“穿童装的是三宝,扎小揪揪的是四宝。”
“宝贝们,快叫外公,这是你们的外公!”
外公这两个字,四只宝在家里就已经念过很多遍了,仿佛心灵感应,兄妹四个异口同声:“外公好!”
“哎,好、好、好!”
这糯糯的奶奶的一声‘外公’,直把许振中叫出了眼泪……
孩子们认过外公后,徐子矜把大伙都介绍给了许振中,大家都问了好。
“走喽,回家了,外婆和太公、太婆在家等着你们。”
知道他们要来,许家二老早早地就买好了菜,吃过午饭安思绮就回了疗养院帮忙。
这两年间,安思绮来了好几趟,四只宝认识她。
一见面,兄妹四个就扑了上去,奶声奶气地叫着‘外婆、外婆’,喜欢得安思绮快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