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美。”班宝镜提笔,“保持住,不要……”
这时有人敲门,开门一看是云鸯,班宝镜愣了几秒,语气骤然发抖,“怎么是你?”
“她是谁?”余容听到班宝镜语气不对,也不当画中佳人了,上前就把班宝镜往房间里一推,“你是谁?”她的语气十分不善。
云鸯莞尔,“宝镜,”她声音暧昧,“你又得佳人了?”她上前去跟班宝镜说话,与余容擦肩而过时在余容耳边说道。她身上香气若有若无,有些许勾人。
余容柳眉一竖。
“有正事找您。”云鸯才端正了神态,“主公请您去府上一叙。”
“娘娘在家吗?”班宝镜忙问。
“娘娘说马上就回。”云鸯道。
“我马上到。”班宝镜应承下,云鸯走的一瞬,余容砰的关上门,“她是谁?”小鼻子一翘,哼了一声。
班宝镜苦笑,“我……”
“好了,闭嘴吧,我不要听。”余容竖起一根手指按在班宝镜朱唇上,“你讨厌。”她换上温柔笑颜,“我又不是不能容人的那种女子,我这么大度的一个人,你太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瞧把你吓得。”
班宝镜没忍住,“我们两个早就断了,你就飞醋吃的飞起,这要是坐享齐人之福……”
“那你就是个死人了。”噌的一声,寒光笼罩整个房间,余容倒提三尺剑,还抬手摸了摸班宝镜的脸庞,“我会先杀了你,再杀了她,最后一把火把你这班府烧的干干净净,听见没?”
“好吓人。”班宝镜一吐舌头。
“我说过,我卖艺不卖身,若是想求我这个人,必须诗词歌赋精通,能与我吟诗赏花,而且我只认一生一世一双人,除非我死,不然你就死了有其他入幕之宾的心思。”余容拍剑入鞘,“我虽不过贱籍,区区一花魁,但就算他天王老子的面子我都不卖。”
“说好的大度呢?”班宝镜打趣了一句。
余容作势要打,“赶紧去吧,早点回来。”她大大咧咧的坐在班宝镜的椅子上,哼了声。
班宝镜也不知道萧珂找她干什么,但猜大半夜的肯定是正事,叶子牌三缺一或者打麻将四缺一,去了后先看见这俩都在,随后发现荣宓一手抱着一只三花猫,一手拿着筷子吃汤圆,就问,“今个正月十五?”
荣宓:“哈?”
萧珂有点精力不济靠着床架坐着,正好一手搭在床架上,“我觉得你还是换勺子吧。”
班宝镜看了他一眼,“你心脏病犯了。”
萧珂一听这话愣怔片刻,“谁?什么心脏病?”